FDA用户支付法案再授权 国会想顺便立法 业界拒绝搭便车
作者:识林-实木
UFA,User Fee Act或者Amendment,也就是说,用户支付法案,或者申请人支付法案。本质上是收钱办事协议(deal),首先,利益相关者游说国会立法者,然后国会授权FDA同时收费FDA向国会和有关方承诺工作目标,形成审批制度的动态调整机制。
目前的UFA有14种(见FDA官网fda-user-fee-programs页面),其中,与志向世界的国内药品医疗器械企业有关:
— PDUFA,Prescription Drug User Fee Act,处方药用户支付法案- GDUFA,Generic Drug User Fee Amendments,仿制药用户付费修正案- BsUFA,Biosimilar User Fee Act,生物类似药用户支付法案- OMUFA,Over-The-Counter Monograph User Fee Program,非处方专论用户支付计划- MDUFA,Medical Device User Fee Amendments,医疗器械用户付费修正案
PDUFA和GDUFA它应该是国内制药企业最熟悉的,其内容包括评价过程和路径、评价时限、沟通方式等(林用户可以登录查看最新的PDUFA VII等内容),涵盖注册审批的各个方面,细致具体。做一个不恰当但不离谱的类比,UFA相当于FDA版本《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》。
UFA为什么要成为搭便车的工具?
UFA每五个财年(9月30日前)需要国会重新授权(reauthorization),而且肯定会得到批准(must-pass),这一特征背后的意义甚至高于UFA我们都知道。众所周知,美国国会两党对立,各种利益集团穿插其中,形成复杂的博弈网络。任何一项法案要想通过参众两院实施,都必须经过层层剥削,即使最终通过,也可能面目全非。UFA相当于每五年发布一次的法案直通车,其价值可想而知。因此,国会立法者不遗余力地采取行动。在刚刚举行的众议院能源商业委员会卫生组委员会听证会上,国会议员口气提出了多达22项建议,试图赶上UFA搭便车。然而,对于企业界来说,一动不如一静。UFA任何变化都会干扰企业的R&D注册流程甚至产品战略规划,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负面干扰。因此,代表制药公司的利益集团纷纷发声,拒绝搭便车。这包括代表原研究公司的药物研究和制造商协会(PhRMA),代表仿制药公司的普享药协会(AAM),代表生物制品企业的生物技术创新组织(BIO)等等。病人和医生自然不愿落后,美国医生FDA工作组(DAFTF),Mays癌症中心和其他机构也在试图影响这些建议。中国制药公司将走向世界,不可避免地绕过世界上最大的市场美国。这种利益博弈决定了FDA监管政策导向,进而影响研发、注册和上市准入的策略,应引起足够的重视。在这一轮比赛中,各方的重点主要是以下三个主题。
加快审批改革:收紧还是放松?
为了加快审批,共和党的建议放松了,认为这条路径应该用于更多的药物,而不仅仅是所谓的严重和不满足的临床需求。一位议员说:如果我们想实现准确医疗的承诺,我们必须依靠基因和蛋白质药物尽快上市,因此,FDA必须掌握加快审批的重要手段。我反对任何干扰加快审批路径的建议。她还强调,UFA再授权必须尽快,否则,FDA没有时间收取足够的费用,严重阻碍了它与行业创新步伐一致。民主党主张改革,特别是那些未能确认上市后临床效益的药物,应该轻松快速地清除市场。这得到了医生组织的支持。DAFTF董事长列出数据,指出一些加快批准的药品受益存疑。1992年至2020年,FDA近一半的速批准的253种药物尚未确认临床有效性。就在去年,即使经批准的研究未能确认临床效益,FDA或者维持了四种抗癌药物适应症的上市许可证。此外,所谓的所谓抗癌药物适应症。‘依靠真实世界证据来确认临床效益’这个命题本身并没有被证明是有效的。2009年至2018年,取得 FDA 在加快药物批准的必要确证临床试验中,没有一个结果能与现有的现实世界证据进行有效的模拟比较。
健康经济数据与竞争:更透明,更有竞争力
其他建议旨在促进健康经济信息的交流和竞争。其中一个建议是进一步加强FDA一份支付方沟通指南于2018年发布。该指南得到了立法者和立法者。PhRMA一致赞赏的根本原因是,FDA在药品批准前后尽快与支付方沟通,节省了上市和支付前的时间消耗。换句话说,支付方及其代表(如商业医疗保险、药房福利管理等)可以提前与企业准备上市,讨论药品定价和保险计划,不浪费商品批准后的一分钟。这当然也符合原制药公司的利益。然而,另一个建议肯定不是PhRMA你想看到的,但必然会得到AAM强有力的支持。《提高仿制药申请透明度法案》的目的是促进仿制药的竞争,其方式是FDA在评价过程中,将具体的辅料比例公之于众,从而减少不必要的延迟,加快市场竞争。
临床试验的多样性:不仅仅是科学考虑
临床试验有三个提案和多样性(diversity)有关。Mays癌症中心主任说:今天的临床试验缺乏多样性,一些人缺乏系统的代表性,削弱了我们开发新疗法的能力。在美国,一旦涉及到这种选择谁而不是选择谁的问题,就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科学考虑,许多声音已经涉及到非常困难的种族问题。所以 ,PhRMA措辞更加谨慎,(我们支持)在临床试验招聘中增加多样性,但(我们不同意)制定一些额外的强制性政策。这一政策将加强而不是缓解当前患者参与临床试验的障碍,并产生严重的意外后果。例如,企业必须进行不合理的大型和长期临床研究,延迟药品上市,降低企业在高风险治疗领域投资的热情。